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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剧盖聂中心】归去来兮 33——垓下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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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剧盖聂中心】归去来兮 32——垓下篇(1)

 【秦剧盖聂中心】归去来兮 32——垓下篇(2)

阵法太难写,我只好放弃正统写法走意识流了……

被我搞得好像大型PPT~~~

阿聂被我写得有点可怕了2333

不过最后还是放倒了他= =+

打得太HIGH有点虐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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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月的光辉被青烟似的黑云遮蔽住了,唯有这一处炽红的焰火在浓墨般的夜色中熊熊燃烧着。齐军士卒们疑惧不定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火把烧融的油脂滴落在手背上也不觉得烫。

  对手明明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无法自如行动,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是己方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但却没有人敢于领先争功。

  并不只是因为韩信严格的军纪整肃戒律了他们,更多的其实是因为一种极其强烈的危险气息正在从这个安静的灰袍男子身上传来。

  久经沙场的齐人们敏锐地感觉到了这种奇异的气息,但因为蕴含着极为博大稳定的个人气质,反而令人无法确认这是否也是一种杀气。

  捉摸不透。

  知己不知彼。

  这矛盾又融合的杀气终于封住了他们的脚步。

  然而对方显然是毫无畏惧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韩信与他的部属们见识到了这世间最为可怖却又华美至极的剑术。

  那便是百步飞剑,传说中的剑法。

  近十年来不现人间。

  浩瀚雄浑的剑意如同盘绕怒卷的青龙,夹杂着寒冰般的青气从盖聂剑锋所指之处奔腾溢出,低沉嘶吼的龙吟声波带动得脚下的大地也颤抖般地剧震起来。厚重的剑气,威压的杀意,交织缠绕,好似从极暗之地引流过来的深渊海水,只在一瞬间,便扑噬吞涌掉连片的火光和人群。

  齐军顿时阵脚大乱,将士们的脚步齐齐后退,盔甲与兵器的刮擦撞击声响次第连成一片。

  韩信也不由得被这可怕的一剑震慑住了。

  他到此时方才记起,眼前这个数年来一直在汉军中以谋士而居的安静男子,其实在很久以前却是有着另一个威震天下的名号的。

那便是,剑圣。

早在二十六年前,这天下仍属于另一个强大的王朝的时候,秦的阴影笼罩了整个中原大地。耀武扬威的西楚霸王仍是一个孩子,墨家只能隐藏于市井角落伺机报复,沛公刘邦还在与酒肉之交厮混着。

而那时的盖聂已经站立在了武者一道的巅峰。

早在那个旧时代尚未结束之时,他就已是有着圣之威名的可怕男人。

但一人的武力又怎能抵抗一国的军队。

十人敌那便上百人,百人敌便上千人。

孰不知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韩信伸手安抚着坐下惊动的战马,冷笑道:“匹夫之勇,一战可擒。”

“布阵。”

 

火光将陡峭的山壁映得通红,齐人列阵持械奔走的身形影印在这红的幕壁上,脚步声隆隆然,尤如上古时代在漫长的黑夜里朝火而祷的巫祝。他们舞之祈之,以血为殉,以性命沟通天地,降神伏魔,唯求一胜。

 

卫庄与盖聂背靠背迎击着敌人。

他看不到盖聂在身后的动作,但却能听到到衣袂带起的风声与兵刃交击时的刺鸣,感觉到剑气四溢而过的锋利寒冷,温热的血花飞溅着,包裹盔甲的躯体一个个倒下时沉重地震动着。

卫庄面前的山壁渐渐涂上了许多湿润的血色,这红色越发地浓烈了。

盖聂无声战斗的身影就在这一片暗红的幕布中晃动着,好像一只振翅的黑色巨蝶,又像是来自洪荒远古的什么不知名的妖魔,在狩猎,在收割,在吞噬。

 

卫庄想象着身后盖聂此时的神情,必然仍是冷静到可怕的,这个男人一旦认真拿起了剑便像是极寒的冰雪。

这样的形象并不是他人眼中识得的盖聂,但卫庄却嗅到了浓浓的熟悉味道。

这简直就是七杀的味道。

盖聂本就是属于七杀的,他才应该是这一门最后的继承者。

他的身上纵然更多的是来自生门的明亮耀眼,但或多或少的,他也并非从未了解过死门的黑暗与血腥。

虽然他厌弃着这一点。

十几二十年来,这味道早已随着那个传说中门派的毁灭被封印了,在世人面前盖聂也几乎完全洗去了这份气息。

而今天夜里,妖魔再次浮出了水面。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再过不久就要天亮了。

齐人留下了许多尸体,却并不能前进半步,而盖聂必须护卫着身后的卫庄,他们几乎被顶到了山壁的尽头,却也毫无破阵的机会。

手中的剑早已不是原先的那一把,一次两次都卷了刃豁了口,他便弃之不用,随手却又从人群的破绽中再次取得新的武器。

卫庄已杀得近乎麻木,他隐隐地焦躁起来,心知敌众我寡。再这样消耗下去,无论盖聂如何强大也必将会油尽灯枯,他已能感觉到身后那人的动作不再像起初时那般游刃有余了。

可破局的时机却在何处?

只能看究竟哪一方先沉不住了。

稍有不慎,一子落错,便是满盘皆输。

 

先等不下去的竟然是韩信。

对手只有两个人,但己方手下的兵卒却在不断地消耗着。

看不透对方的深浅,摸不清敌人的底细,这令常年为将的他十分地不满。

此路不通。

那就变阵吧。

不管是疏漏还是胜机,首先都必须来自于变化。

 

齐人流水般持续攻击的阵列在变化的瞬间迟滞了。

卫庄笑了起来,他知道,时机终于到来了。

盖聂必然不会错过。

盖聂果然抓住了对手那微渺的破绽。

百步飞剑冷锐的青光在红色的人群中再次裂开了一条出路。

 

韩信与盖聂之间再无阻挡。

但盖聂无法离开卫庄,他无法上前,胜负便依然未定。

韩信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那个人,他从牙缝里挤出低沉的话语:“盖先生……我本不想杀你的。”

随即,他终于抬起了左手,冷声道:“布箭阵。”

 

剑乃百兵之君。

而箭,为百兵之王。

于是齐军以连弩车为阵,重装弩手快速上弦,并于背负的箭照中迅速取箭咬弦瞄准,依序分批拉弦上箭,射击。

黑雨似的箭镞刺破空气,张张弓弦急速回弹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

起先全是近三尺长的小弩箭,细密连射,如暴雨般连珠打下。

盖聂终于被彻底锁死。

他不得不分心替无法闪避的卫庄挑开无数的箭簇。

胜负便只在这一刻。

夹杂在漫天箭雨中出现了数十支奇长且极速的黑影。

卫庄只听到比心跳还沉重的一声破空鸣响,尚不及回头,盖聂灰色的衣角竟已从自己身旁擦过。

他整个人被箭矢极强的冲击力推出,重重地撞到了卫庄面前约有丈远的山壁上。

卫庄觉得自己几乎能听见盖聂脊骨裂开的声音。

连绵不断的箭雨终于停下。

他手中的长剑已然脱手。

 

灰衣的盖聂终于被困住了,他腰间有一支极长的深黑色长杆弩箭,箭尾连着一根不知延伸到何处的长绳。

这箭深深地刺穿了他的衣物与皮肉,将他钉死在这岩壁上,再也动弹不得。

而盖聂右手掌心处又中了一只较短的小弩箭。

他便像一只被利箭刺穿的灰鹤。

卫庄只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连牙关咬合处也剧烈地战栗起来。

他死死看着眼前的盖聂,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听到身后人群中韩信轻飘飘的声音。

“收箭。”

弩车上的辘轳迅速地转动起来。

盖聂腰间弩箭的箭尾长绳猛地绷紧,接着菱形的箭头被狠狠拉扯出他浸血的身体,带着撕碎的皮肉随着长绳的卷起被齐军收了回去。

盖聂再也站不住了。

他垂下了头,仍带着箭的右手捂住了腰间可怕的伤处,单膝跪倒在地。

 

直到这个时候,韩信才挥退了两旁的兵卒。他由着战马缓步上前,来到盖聂身前一丈之地。

卫庄的目光仍是控制不住地扎在眼前的盖聂身上,但他却也听见了身旁韩信的声音。

 

“盖先生,你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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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说枪为百兵之王的,或者说百兵之贼,不过我这里取了箭为百兵之王的说法。

因为弩箭可以让伟大的人物死在普通或低等的士兵之手,在冷兵器时代这种杀伤力简直是骇人的,弓弩强大的致命性甚至在欧洲中世纪时曾令教皇以残忍为由禁止使用。

赵子龙能七进七出,靠的也就是老曹惜才不忍放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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